敢小觑了他。
高人,等等,陈思敏目光变冷,敏锐地察觉不对。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这个女贼子根本就没跑错地方,她就是直奔裕王府里来的。
要是这样,那就可怕了,裕王背后,可就不是一个人那么简单了,而是有着一个势力不小的组织。
毕竟这个女乱党虽然修为在陈思敏看来不是很高,但轻功很好,一看就不是散架子出身。
这事要真站着裕王,那事情可就复杂了,陈思敏皱着眉头,决定不再追查下去,今天就当没来过这。
毕竟,他只是个皇室供奉,没必要扯进什么皇位之争,吃力不讨好。
而且,他来这里的目的也消失了。那女的要是普通的民间地下组织,想要抓捕东厂的番子,那就是造反,是谋逆,是藐视东厂,藐视朝廷。
但她身后站着裕王,这事情就可大可小了,毕竟裕王是皇子,是皇室成员。而东厂的小太监,说得难听点就是皇室的狗而已,当主子打几条狗又怎么了,很正常的事。
所以,陈思敏明智地选择不在计较下去。
看着一晚上的折腾,天已经蒙蒙放亮,陈思敏看了眼方位,这一番追逃,倒是跑了一段不小的距离。
京城数百万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