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病重了,没人能够看管他了,他愈发飞扬跋扈,放飞自我了。
说完了其他王爷的排场,再来看看帝辛的。一道灰不溜鳅的马车,车帘子也似好像誊洗过多次一样,灰得有些发白,至于车厢,自然也是普通木头做的。
整个车厢内部,也没有什么装饰,就和普通的马车没有什么区别。
外面也没有甲士驾马跟随,两个王府侍卫根本就没有骑马,而是和帝辛一起挤在车厢里。可以说,这场面对于王爷来说,已经相当寒酸了。
但帝辛一点也不在意,只有那些没有皇者威仪的人,才需要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撑起门面,撑起威势。
就像有气质的人,就像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没有气质的人,再怎么穿,感觉也松松垮垮,流于一般。
对于帝辛,他根本就不要用什么华丽,华贵的衣服和外物来装点自己。
即使他穿着乞丐服,往那里一站,他身上的威仪都能让别人忽视他的服装,以为他是皇帝。
车厢内的空气很是压抑,两个王府卫士,抱着剑坐在两侧,一声不吭,低头看着车厢的地板,显然面对这裕王这个王爷,隔得这么近,很是拘谨。
帝辛,也闭目养神没有说话。
到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