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本王的钱,你户部是赖着不想给是吧?你先别急着回答,现在脑海中给我想好了,想好得罪本王是个什么后果,再来说话。”
曹正路苦笑,听裕王这话意思是,要是从自己口里得不到满意答案,自己怕是别想好过。
虽然裕王这人不结党,朝中没什么势力,但毕竟是一品的王爵,岳父还是户部尚书,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四品官员,真要被裕王记恨上了,自己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不说别的,光说人家的泰山,名义上管着整个户部,虽然说实权是左右侍郎掌管着,但身为尚书仍然还有很多根本无法架空的权力,比如说户部官员的考评升迁。
到时只需要,王朋兴轻飘飘地朱笔一点,说不得曹正陆十年都得不到升迁,甚至还可能因为评价过低,降职降俸。
所以无外乎曹正陆苦笑,裕王他是得罪不起的,但吩咐这事情的不是别人,那可是户部左侍郎杨友旭,是他的直属顶头上司,他无疑更是得罪不起。
而且裕王的威胁和他泰山户部尚书的威胁,对曹正陆来说,虽然无法忽视,但那都属于不知道何时才能到来的远虑。而左侍郎杨友旭可是实实在在的近忧,要是让他知道曹正陆敢把这笔款子给裕王拨了,曹正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