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手来,撇去帝辛不谈,就以魏三韩五这两个裕王府王府侍卫的后天前期的实力,放在户部衙役里,也不过是区区一小卒子,翻不起什么浪花。
户部衙门的武装力量可谓是一点也不输给一些小型的成建制的军队,毕竟朝廷重地,真要没点力量看守,不知道会出多大的乱子。
这也是左侍郎杨友旭过来的时候,那么理直气壮,一个护卫都没带的原因,说实话他是真没想到帝辛敢在他的地盘,敢在户部衙门动手。
毕竟以户部衙门的衙役守备力量,就凭帝辛这两个王府侍卫的实力,可谓是一点浪花也翻不出来。
所以他一点都没想到帝辛会直接对他诉诸武力,毕竟虽然杨友旭心里隐隐瞧不上性格懦弱的裕王,但在他心目中裕王和他这个左侍郎毕竟都是站在大离高层的大人物之一,即使谈不拢,也会维持着一个表面和气,给对方留下些体面。
但,他错了,错的很离谱。
他不知道,在他印象中的那个裕王早就死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顶替了裕王身体的可怕存在——大商人皇帝辛。
出道以来,帝辛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忍让退让,帝辛的性格就是半点委屈都受不得,吃软不吃硬。
你要是好声好气,那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