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殿下,您从京城赶来,一路上舟车劳顿不胜辛苦。故下臣昨夜斗胆做主,没有第一时间来进见裕王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态度诚恳,然而却张口不提造成也未曾来进见之事。
帝辛也没有揭穿,只是轻轻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口问道:“你是?”
同样是将刚才跪拜时他们说的话当做了耳旁风。
“臣,周岩外。三十四年进士,现忝任太仓城知府一职。”
周岩外介绍完自己,见帝辛的眼神没有出现丝毫波动,便接着说道:“这位是同知孙文旭。”
“臣见过裕王殿下。”
坐在周岩外下首,留着一簇八字胡的孙文旭连忙站起身来,学着周岩外的动作拱手。
周岩外见帝辛微微点头,暗中松了一口气,继续指着下一位介绍:“这位是同知……”
孙文旭重新坐下,而被周岩外指着的人则站了起来。
“这位是通判……”
“这位是……”
随着周岩外一个个介绍过去,每一个被指着的人都站起来向帝辛拱手,而帝辛全程都没有开口,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很快,周岩外便将和他一起坐在左侧的官员介绍完毕。
等到周岩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