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一日晚上,我见到爹爹在娘的灵位面前露出了很伤心很伤心。”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爹爹伤心,所以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在被人面前这个样子过的了。即使是面对那些最要好的玩伴,我也学着那些先生教的礼仪去走路,去说话……”
……
听着赵月儿将那些过去的事情,看着她流露出的悲伤,帝辛的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从小便要在所有人面前压抑着自己的本性,而一压抑就是十几年的时间,这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太可怜了。
而相比这种压抑,更让她痛苦的是这十多年来就没有一个人能和她一起承担,哪怕只是简单的听听也好。
怪不得,怪不得紧紧是见了一面,话都没有说几句,她就不停地找他;怪不得知道了他是裕王殿下,她父亲都要巴结的人后,她仍然冒着危险强闯将军府;怪不得她只是碰到一个可以倾诉的机会,就滔滔不绝地再也停不下来了……
她是真的太孤独了,孤独到哪怕只是看到一根随手就能捏断的稻草,也当做了救命之物。
赵月儿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她似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猛然抬头说道:“对……对不起,我说完了,我这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