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斥一句:“活该,谁让你不听话乱碰的。”
赵月儿嘟着嘴,此刻表现得异常乖巧:“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它那么烫。”
帝辛检查了一下,走到书桌后面的书架上,从一个木盒中取出烫伤药又重新走了过来。
“握住手指,不要乱碰烫伤的地方,如果疼的话就说话,我会轻一些的。”
说完之后,他打开盖子,将烫伤药轻轻地抹在她手指受伤的地方。
很快,手指的疼痛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清凉之感。
而和清凉之感一同传遍全身的,是帝辛手指的触感。
第一次的时候,在雁雀关外的荒郊野地,赵月儿虽然抓住了帝辛不让走,但其实抓的是他的胳膊,中间还有几层衣服作为格挡。
而事实上,除了父亲赵全有之外,她从未和任何一个男子有过任何的肌肤接触,就算生病的时候,给她看病的都是女大夫。
因此,这其实是赵月儿第一次和父亲之外的男人有肌肤接触,虽然只有一点点指尖上的接触。
而他也是第一个包容了她真实性格的人。
看着细心给自己处理烫伤的帝辛,感受着从未有过的细微触感,赵月儿突然小声抽泣了起来。
帝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