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全有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将茶杯重新放在桌子上,他开口问道:“殿下,不知您想从小人这里知道些什么?”
就算妥协了,语气里终究还有着一些苦涩。
帝辛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将这个问题扔回了赵全有:“这就要看赵先生知道些什么了?”
“也不知道赵先生掌握的情报值不值你这条命。”
这同样是攻心之策,主动问难免会有疏漏之地,但他要主动说情况就不一样了。
赵全有是一个聪明且极其惜命的人,在不清楚帝辛掌握着多少信息的情况下,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必然会将自己知道的事无巨细全部说出来。
赵全有苦笑,到了现在他倒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了。
帝辛猜得没错,以他的谨慎,的确不会冒着极大的风险去试探帝辛到底知道些什么,又不知道些什么。
“殿下,我如果说了,你能放我一条生路吗?”
帝辛颔首,轻笑着说道:“自然可以,你我本无冤仇,本王没有必须杀你的理由。”
他的脑海中闪过赵月儿的身影。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若是没有赵月儿昨晚的那番话,以赵全有的谨慎,的确可以在他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