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山先忍不住了。
无缘无故将自己的心腹软禁了一夜的时间,虽然让他亲自动手证明了帝辛对他的信赖,但带给他的疑惑反而更深。
“殿下,不知您昨夜为何让卑职将路同知留在府上一夜?”
当着路然的面,他并没有说出“软禁”两个字。
“安大人莫要着急,本王今早前来,便是为了向大人解释此事,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帝辛不急不缓,笑着安抚了安君山一句,随后问道:“不知安大人可有听过明月楼?”
“明月楼?”
安君山口中咀嚼了几次,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最终却摇了摇头说道:“启禀殿下,卑职未曾听说过什么明月楼。”
“莫非殿下昨夜的命令和明月楼有关?”
见帝辛点头,他转头问向路然:“你可有听过什么明月楼?”
路然心中一秉,下意识地低头说道:“大人,卑职也没有听说过。”
若不低头,他担心被安君山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
虽然难以置信,但在看到裕王的时候,他便猜测应该是神使那边出现了意外。
不过他并不慌张,先不说一位先天大宗师很难被活捉,就是出现了意外,他之前接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