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立下太子之位,那成王在朝堂上发展的势力再大,也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
他若是敢像前几年的二皇子一样有逼宫篡位的举动,那些投靠的他的朝堂势力,恐怕十有八九都会站回老皇帝一边。
即使是这样,成王依然有信心将皇位夺过来,但随之而来的各种内乱,消耗时间也就罢了,也会消耗掉大离的底蕴。
和帝辛一样,成王也早就将大离看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大离的底蕴是他未来争夺古月界界主之位的有力保障,因此他宁愿浪费一些时间,也不想贪功冒进,降低之后自己在所有界主中的竞争力。
更不用,外面还有一位掌握兵权的裕王虎视眈眈。
他毫不怀疑,只要他敢篡位,裕王就敢举起清君侧的大旗攻打京城,倒是必然一呼百应。
不知不觉中,裕王已经成了心头大患。
想到自己当初还兴高采烈地为其送行,成王有些后悔自己一开始的心慈手软了。
神祇雕像内成王的阴神不说话,跪倒在地的酒楼掌柜也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时间的推移中,明明是已经不畏寒暑的二境强者,酒楼掌柜的额头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了汗水。
这次事件中,他背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