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委屈。
而是思考手术要不要让他陪我去,甚至担心,他找人谋杀我。
我又试探他:
我不去做手术,我要先买保险再做。
他说这个病不在被保范围内,晚上4点醒了,我决定不做手术,等娃大一点再做,反正睡了一觉不疼了。
只要心态好,什么都好。我不喜欢一个不爱自己的人,陪在身边对我吆三喝四,生病了,还要听他的咒骂。而我在他寻死觅活时,是用心呵护与安慰。两个不同的表现,足够证明我们的婚姻是没有坚持的意义的。
但我依然坚持,因为孩子。孩子大了,就是我的春天吗?不是现在就是我的春天。
无论先生能不能读到这一片,都无所谓,这是我内心深处的独白。就像他平时愤怒的泼冷水的:
你就写了个你我他。
你充其量就是文学爱好者。
不,全不对。我应该是自己的伟人和拯救者,我是我自己的蜘蛛侠,奥特曼。
写作是我灵魂的家,不用那么华丽的词汇,也不用精心设计,因为我不能因为想吃驴肉,没吃着,弄一身骚气,骗自己很幸福。
以前也有想过,《婚姻中蹉跎的女人》,一定要和先生过幸福了结局的。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