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是那个穿梭在很多班的小偷。我喜欢研究动物,经常去动科班与尚教授的学生一起观察各种颜色的小松鼠,鸡,牛等。最有意思神秘的是动检班的地下室。
那时候落寞的学校里,所有钥匙都是优秀学生拿着。去地下室是黄芳带我去的,尚教授邀请的。里面有一大匹马,马驹,婴儿、各种动物在福尔马林中活灵活现。还有骨骼,专门为动检班做摸骨用。记得当年入学的冬天,黄芳告诉我,尚教授为学生申请到一具女尸。用于学生们科研,就为学生去触摸女性骨盆骨骼而为骨科研究做出学术论文。
当时邀请我,我害怕,不敢去。其实尚教授邀请时,他还说在美术学里也有一件事与动检相关就是美学里的人物肖像一定要懂骨骼构造,首先要学会解刨学。学校里经常寒风刺骨,还有怨气冲天。1998的入学的学生总在叹息中不愿意毕业,而我是由哭鼻子远近闻名的小偷,大哥哥和大姐姐们都特别照顾我,也取笑我爱哭。最有意思,扭转我不哭的是学校里各种实验,和故事,还有老教授们恨铁不成钢的诚意。那种想把自己最后最好的一切都给我一个人的迫切心里,我傻傻的倾听,傻傻的点头。傻傻的阅览了荆州农校最后的光荣,粮票,饭票,校刊,学校是怎样形成的。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