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结人,而不是矜持。
越来越远的矜持没有了,不,是不敢有。我放下所有有能力的自己,来在一个穷山僻壤的地方做演讲与接待,他们都是政府官员与学术性特别高的研究人员,当中央官员检查时,总经理一把把我推向前,我特别讨厌他们只会做经理,不会与人说话。但当时为了2000元我忍着看不起经理的讨厌讲完了。哪一个月兰州电视台的记者穷追猛打,拜把子,套近乎。我都想起过你。
再后来我就混进某银行与矿老板合作的私人金融行业。本着与你在一起的精神与慷慨,拿下所有软文撰写,可命运总在捉弄人,公司空降一个姓王的我的顶头上司,他是某部队退休的高官,哪段日子才是我感觉职业生涯里最羞耻的。经常应酬,坐他便车回家下班,他问我:
“小冯穿一身军装别人都问你什么?”
我虚伪的回答:别人都说我成了一个兵,国家的人。
艹,其实内心是骂人的:他妈的老子什么人没见过,就见过政治流氓,商业流氓。在深圳最少能经常听见谁惹你了?小冯?小冯怎么又哭了?谁惹的。是啊命好的时候背地里都有人保护,而如今经常有人诱骗我出去做公关,说我没价值,可我依然听你的话,做个贤妻良母。
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