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学。责任越来越重了,自己把自己弄的能用了,不上社会上去贡献,连别人都有意见。
我又一次在反思思考要不要上学深造的路上排行,好想舒服点。连续几个月都没有好好睡觉了,又有这么多老人的心愿压着我,女子啊!我是女子啊。又盛情难却于导师的高度赞美:
“清风明月冰玉台
瑶池仙花下凡来
只因生性爱傲洁
自向天山雪峰开”题目是高不封顶。
新认识的朋友又责怪我混吃等死,让相公养。
让我与他一起经商,还那么厉害的骂我。
遇见艺术家,教授老师,他们又让我去更上一层楼。瞬间感觉人只要活着你就没资格歇着。
最奇怪的是导师们还教我如何与相公往来,昨天笑的我一夜没睡。他们都一致认为我对相公不够理解,都让我对相公温柔,女导师s也就情有可原,昨天73岁高龄的男导师说:
在丈夫面前要以妹妹存在,我好奇的去叫:“哥哥该吃饭了哥哥。”
相公一脸茫然的心花怒放。
导师们一直记得我的书名,霸地草,不开花的霸地草。个性强硬而霸道,几次都让我该书名。我就不,深造让我做官我就不,不感兴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