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是二楼,审神者的房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在梦境里行动自如,也不知晓这是谁的梦境。但既然是梦境也就不必考虑那么多啦。
她踏上楼梯。
障子门打开着,门口是摔碎了的花瓶,碎片散乱在榻榻米和木地板上。
门内站着一个人。
身形瘦削,粉色长发,和服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那人似乎才经历了一场战斗,浑身浴血,分不清是他还是敌人的鲜血。
“我不想听这种无意义的解释!你是队长吧!那就把胜利带给我啊!队员受伤什么的怎样都好吧!”
歇斯底里的是一名看外表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他拍案而起,清秀的脸上浮现出扭曲憎恶的表情。回应他的是付丧神的一语不发。
“所以我才根本不想接手什么本丸,”少年恼怒地抓紧了桌上的记录着战绩的文书,纤弱的纸张被他揉成团,“凭借我的灵力,如果给我一个崭新的本丸……啧,说到底都是一些背叛了原主的刀,现在也一样!”
“……”付丧神依旧沉默。
“这次就算了。”似乎是审神者的少年抬起了头,他的目光冷得像冰,看待付丧神的眼中充满着阴沉和压抑。
“再有下次没我允许提前返回,对了……我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