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的瓦伦丁主教,逗留在圣城的枢机主教全部列席,还包括刚刚赶回圣城的阿克辛主教……”
“阿克辛?他也要参加……”
巴勒特的话没说完,但其实也不用说完,整个圣城没有人不知道,负责驻守中立三国的阿克辛是在辖区宣布叛教后狼狈逃回来的,本来也无可厚非,偏偏与他处境相同的其他红衣主教全部选择了殉教,就把这个侥幸捡回一条命的可怜人给彰显了出来。
如今的圣城无人不知“胆小鬼阿克辛”的名号,只是没有人敢当面说破,只在私底下流传而已。
可无论如何,阿克辛毕竟是一名根基深厚的红衣主教,哪怕远离权力中心多年,积存的势力也不容小看,巴勒特知道他私底下对瓦伦丁耍的小把戏,既然不危及性命,他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
会议的召开地点并不在盘石大殿任何一个著名的会议室,而是在教皇个人的休息室。虽然侍从说的是“枢机主教会议”,但全名其实应该是“枢机主教秘密会议”,顾名思义,自然不能大摇大摆的让所有人都知道。
教皇的休息室位于盘石大殿的二楼拐角,巴勒特只踏入过两次,一次是教皇选举时,一次是阿列克谢主教叛教时,而在这第三次迈入的当口,他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