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行至床边,仍旧礼节性的开口:“闻姑娘,伤好些了吗?”
她并未回答,一如既往的出言调侃,“杨大人百忙之中还惦记着来瞧我,看样子,是真的对我很上心啊。”
“你的腿伤毕竟是因我而起。”无视闻芊的戏谑,他自怀中取出一个碧青的小药瓶,放在床头,“用这个不会留疤,记得一日敷三次。”
没料到他是来送药的,闻芊看着那个瓷瓶有一瞬怔忡,随后想了想,又抬眸笑道:“大人这样可少了点诚意呀。”
杨晋瞥过去,“你认为如何叫有诚意?”
“我可是病人,您不给我换药么?”
她神色间捉弄之意尽显,摆明了是想挑衅他,杨晋垂目沉默了片刻,忽然不在意地颔首:“行啊。”撩袍在床前坐下。
原是料他不敢,还打算好好揶揄一番,连台词都想好了,哪知他会这般不按常理出牌,闻芊抱着脚一时有些犹豫。
杨晋将她反应看在眼中,笑道:“你是不是怕了?”
“谁怕了!”事实证明,人总是吃不起激将法的,她当下掀开被衾,将伤脚搁在床沿。
缠着布条的脚踝因为勒得过紧而微微泛白,杨晋低头一圈一圈解开。
伤处愈合得很好,但用药毕竟及不上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