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灼灼的看她,抵着冰冷的石墙,抬起手背擦去唇下的血迹与水渍。
闻芊却突然拉住他的这只手,猛地摁在自己胸上,甚至还引着他揉捏了两下。
杨晋微微一怔,指尖的绵软让后背已不可抑制地起了一层细栗。
近在咫尺的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带着从容不迫的神情。
“不就是以身相许么?我闻芊说到做到。”她一字一顿地挑衅,“你随时来我房里,我随时奉陪,就看杨大人你自己敢不敢了。”
说着,将他的手往旁一甩,头也没回地走了。
石桌上的雪梨汤早已放凉,微风吹不起半点涟漪。
原地里,杨晋收回视线,垂目用拇指抹了抹嘴唇。
隐约的疼痛还在其中蔓延,他发现手抖得有些厉害,摊开五指在眼前看了,才觉得掌心烫得像是窜起了火……
他无言地紧紧合拢五指,最后又头疼地摁住眉心。
另一边,走得趾高气昂的闻芊回了房,倨傲地插上门闩,倨傲地掩上窗户,再倨傲地卸完了妆,最后直挺挺地仰面倒在床上。
经年日久的木床当即发出哀鸣,好似下一刻就要分崩离析。余音尚未断绝,就见她拿起软枕罩住头,在背面上狠锤了两下,心烦意乱地嚎了两声。
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