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疗,就不用劳烦你们了。”
唐鸿光楞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以往他在基地里因为身份的原因,所有人都会对他高看一眼,再不济,也不会有人故意找他的茬,可是现在显然没想到,陆子平对自己的示好毫不领情。
陆子平一直不按常理出牌,但凡唐鸿光认为的优势,在他看来却什么都不是,唐鸿光心里不禁感到有些挫败。
二十八年的人生,十年的军人生涯,他一共两次尝到挫败的滋味,巧合的是,这两次挫败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给他。
陆子平的眼眸微微收敛,叹了一口气,“直说吧,你想要什么?”
对于这样的人,或许直来直往会比勾心斗角相处的更容易一些。
陆子平倒是有些意外他的坦率了,也没有矫情,直接开口问道,“首先我要知道你们为什么来长富县。”
唐鸿光的目光闪了闪,刚想说话,陆子平又提醒了一句,“想清楚再说,机会可只有一次。”
“你什么态度,敢这么跟我们上校说话?”
唐鸿光身后一个持枪的警卫终于受不了了,拿枪指着陆子平厉声喝道。
陆子平抬头看了一眼,是那个金系的觉醒者,他有些惊讶于这个人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