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公平,呜呜呜……”
浅欢哭啊哭,伤心的哭。
老太太不在乎她哭不哭,她只关心孩子,可是在她的话里,她听到了两个字。
“你说什么?谁把你推倒的?!”
“我姐姐,浅语。”
“她为什么把你推倒,在哪里推倒的!”老太太低吼,脸胀的通红。
“浅水湾。”
“我告诉过你,别再插手我的事情,除非你真的不想要你这条命!也别再用亲情逼我,现在已经被你逼到底线。”
“我逼你!”
浅语那个女人真是不能留,她从小带到大,疼到大的孙子就要因为一个女人和她断绝关系了。
甚至再发展下去连她的生命也无所谓!
她怎么可以允许这样的女人在明夜身边,在宫家,宫家的男人绝不能被一个女人左右。
老太太心寒到了极点,“我真是没想到你因为一个浅语要和我摊牌,是不是我死在你面前都无所谓?!”
“妈,你别激动,先冷静下来。”
陈立芳又转头拉着宫明夜:“奶奶现在生着病呢,你不要刺激她,有什么事回家以后再说。”
“没什么可说的,还是刚才那句话,如果你非要这样干涉,我宁愿你早点下去和爷爷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