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只要他与小花相安无事,自己也不会强求,毕竟要跟小花过一辈子的人是自己。不过,倘若这小子真想在鹤溪村落户,他就得找个机会给这小子好好说道说道了。
知道李实不会逞强,骆华就重新闭上眼睛。
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骆华是被东西戳醒的。
半梦半醒间,被打扰睡眠的他随手往身后一推。
一声闷哼。
骆华霎时清醒过来。
那感觉……
他爆红着脸翻身坐起来,抖着手指向捂着下身的李实:“你你你!一大早耍什么流氓?!”
此刻还早,窗外天色只是微微亮,约莫只是平日李实起来练武的时候。
听到骆华怒骂,李实叫屈:“我睡得好好儿的,你突然打我,怎么还怪我耍流氓呢?好生没道理啊。”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骆华羞恼,“你还好意思委屈?真是捉贼的喊捉贼!不要脸!”
李实摸了两把差点遭受重创的某处:“大家都是男人,有啥好大惊小怪的,谁早上不是这样啊?我还没怪你差点伤着我了呢。”那动作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虽然天还没大亮,可屋内人影物什已是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