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似的。
他一看到江瑟笑,就得寸进尺,撑起上半身想靠她更近一些:“我觉得我编得也不错。”
“别闹了。”她伸手来推他的脸,被他吵得完全没法进入状态中,先前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感觉一下便散了。
她缩在藤椅的一角,“你去外面等我,不准骚扰我了。”
裴奕还不想走,但江瑟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不早了,她还准备十一点之前回家,这会儿再耽搁下去,就不能再练了。
将裴奕赶到门口站着,她捡了被他扔到地上的剧本起来,再次看了一遍这一段,找到了感觉,一连试了好几遍,觉得差不多了,才准备去看自己的表现。
她起身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裴奕站在外头。
先前为了防止他再进来,她将门关了,裴奕双手撑着玻璃,她先前练习了多久,他就在外头站了多久。
那模样有些可怜,她叹了口气,还是去将门打开了,他迫不及待的进来,发誓道:
“我不吵了,瑟瑟别赶我走。”
当日他说要追她,此时看起来不像是跟她开玩笑的。
某一天,当她醒来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以前一直认为只是青梅竹马,在心里看成是弟弟的裴奕向她表白,以行动展现他的决心,努力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