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大半人了。
裴奕停好车后陪她进了菜馆里还不想走,常玉壶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江瑟报出名字的时候,餐馆的老板亲自领她进了一间隐秘性很好的包厢中,先好奇看了裴奕一眼,才笑着问江瑟:
“您就是常老师的学生吧?”
下午网上发生的事儿,这会儿早就已经传开了。
老板看上去五十来岁,系着围裙,搓着手:
“稍后想吃什么,跟我说一声,有什么不爱的,也告诉我。”他有些兴奋,“我亲自下厨!常老师是我们这儿的常客,我跟我老婆从年轻时候就很喜欢她演的电影,这还是常老师第一次认徒弟呢,下回您得空便多来坐坐1!”
江瑟含着笑意点头,那老板又说了两句,还亲自出去泡了壶茶过来。
裴奕坐在江瑟身旁,打量了一下这包间,这里装修简单古朴,餐桌椅子都是木制的,却擦洗得很干净,带着古香古色的味道。
餐桌旁的窗外望出去是一片屋檐,外头能看到雪地及种的一片腊梅树,树枝上挂着花骨朵,哪怕是闭着窗,也仿佛能闻到香气似的。
江瑟脱了外套坐下来的时候,看裴奕也一副想脱外套坐下来的模样,有些意外:
“你还不走?”
他就有些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