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絮絮叨叨的指出周围环境的不完善,十分担忧,为她捏胳膊的手在她发间又穿棱两下。
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他将吹风机一关,她头一歪又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脸上的面膜掉了下来,露出那张精致的脸颊,呼吸吹拂在他手臂一侧,带来酥麻入骨的感觉。
这一趟他赶过来,原本是想要陪她过生日的,结果来了之后甚至没功夫陪她好好说说话。
她躺在他怀里全无防备,先前翻身的动作将原本裹得很好的浴巾都松散开了一角,他目光所到之处,能看到她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往上一些是若隐若现的纯白色底裤,散发着纯真的诱惑。
裴奕只觉得口干舌燥,什么多余的念头都不翼而飞了,他脑海里勾勒出她裸呈的娇躯,浑身如着了火。
在这边呆了两天,裴奕假期时间一到,又要回广州了。
只是临走之前他打了电话通知安阳这边警方多调遣一些警力盯着旅馆这一边,回去之后又每天尽量会打电话过来问。
这样提心吊胆的过了两个多月,两个多月后,江瑟的实习才终于结束了,这会儿已经二月中了,比原先预想的实习期还要长得多。
飞机回帝都之后,是夜里十点多,莫安琪亲自开车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