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嘴了。”
“哪有?”她笑了一声:“我下次打了电话,一定早早过来,只要您不嫌我烦,我七点就来,候着您起来。”
“那倒不用。”冯中良发了一通火,其实早就已经后悔了,不过他脾气性格多年以来已经养成了,想要道歉又拉不下脸来罢了,又怕她脸皮薄自己一怒将人骂走。
这会儿看她不止没生气,反倒还来哄自己,心里也不由软了下来,听她说下次早一点儿过来,他迟疑了片刻:
“我年纪大啦,睡得再多也没用,倒是年轻人,总是贪睡的,下次过来前,还是要睡醒再说,不睡好,哪有精神。”
他摆了摆手,缓和了一下脸色:
“实习辛不辛苦?”
“还好,十一月的时候,阿奕还来安阳看过我。”
她将实习期间发生的事儿跟冯中良简单的聊了一下,冯中良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
江瑟将手里的东西提了起来,自己也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了,取出了袋子里的礼盒:
“这是我买的一块石头,可以雕刻印章的,您瞧瞧喜不喜欢。”
她将盒子递给了冯中良,冯中良愣了一下,伸手去接过。
盒子里摆着一块小巧的石头,全石呈半透明,如凝固的蜂蜜,泛着温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