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坐的位置。”
小刘不明就里,看他坚持,只得照他吩咐坐了过去,他又画了几回,问小刘:
“看到我怎么写的字吗?”
小刘点了点头,有些不明就里:“看到了。”
“昨晚小姐是这样写的吗?”
他本能的其实已经把江瑟当成了自己的孙女,却仍不自知。
小刘被他这样一问,倒不敢答了。
冯中良的表情有些奇怪,问的话也很奇怪,他老老实实的道:
“老爷,昨晚我站得远,只听到您和江小姐聊天,突然就责备她了。”
“我怎么责备的?”冯中良手摸着桌子,问了一声,小刘想了一会儿,原话已经记不大清了,但大概意思仍记得:“写错了!说了多少遍,‘口’字顺序不是这样的,从小到大,屡教不改!”
他说完这话,提到‘口’字的写法,已经算是验证了冯中良心里的猜测。
这一瞬间,冯中良眼中泪光涌现。
当巧合太多,就已经不能再当成巧合看,这种诡异的事情,对于冯中良来说,应该是无稽之谈,但此时他却总觉得,兴许孙女以另外一种方式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但这样的事情实在太过匪夷所思,闻所未闻,事关重大,他还不能这样武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