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家了,太累。”
邹景:“不是吧……是不是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吵架了?”
陈念摇头,“不是不是,来回两个多小时很麻烦的。”
邹景想了一会儿,道,“那说个事儿呗。”
“什么?”
“你觉得住宿舍方便吗?”
“方便啊。”大家都是男孩子,又没和女孩子合租,怎么会不方便呢。
邹景拍他肩膀,“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洗澡了什么的,每次冲澡你不觉得冲动吗?我发现我不行,我这人……嘴上能表忠心,但下边儿不行,一进了澡堂子,二兄弟花心的我都不认识它了……”
陈念:“……”
“我怕我哪天早晚因为这个事儿挨揍。”邹景性子虽然糙,但在有些方面又是个很讲究的人,人也龟毛,宿舍里有独立卫生间,每个人都要轮流倒垃圾篓,但邹景做不来。
心理上不能接受,说他矫情就矫情吧,做不来宁愿出去住,哪怕只倒自己的东西,至少还能忍受一下。
“那你的意思是……”陈念不是很确定。
“咱搬出去住不?”邹景眨巴眼睛看他。
陈念咽口水,“不是,我不是在拒绝你,我是为了保命,你都不想想秦承会用什么样的姿势打爆我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