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等等,山里来了贵客,看管一定很紧。”
“只怕那两个奸人又勾结着算计他们,末了咱们也脱不了干系。”
“这……那我们明日就走。”
玄云剑派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弟子们都人心惶惶的要跑路了?
对比玉京道宗何其鲜明,但凡有点底子的世家,削尖脑袋都想将门下子弟送进去。看来沈幽的威信每况愈下,已经镇不住了。
早知如此,干嘛作死杀聂霆。有这哥们儿震着,整个帮派弟子白吃白喝也能混几十年。
话说回来,这就是穆涸故意他带过来,想要他听见的?
不对!
谢知微终于发现了一股蛰伏的气息,阴森森的,竟然和溟空的极为相似。
而在此时,那两个大吐苦水的弟子猛然住了口,盯着树林里的某一处脸色发白,像是看见了鬼。
下一刻,一个瘦削的人影低头从那里缓缓走出来。
谢知微给穆涸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同时往树后面站了站。
那人脚步极轻,不见半点声响。两个弟子哆哆嗦嗦的似乎想跑,却没敢挪动一步。
对方在距离他们三步之遥处斯斯文文的站定,终于肯正眼看他们,但眼神却没有一点温度。
谢知微细细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