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宋子锦被他的话勾起了好奇心, “什么时候的事, 怎么没听说过?”
“前几年拍戏从马背上跌过下来, 左腿骨折了。”
“啊!”宋子锦恍然大悟, “所以那时候你在新疆跟我说骑马容易出意外,就因为这个?”
“差不多。”
周洺盛不可否置, 见她嘴唇泛白,才想起她躺了几个小时滴水未进,起身从饮水机接了点温水。
桶装水是满的,今天新换的。
宋子锦脑部刚受过伤,况且脚被吊着,不方便起身,周洺盛在柜子翻找了一下,果然在第二个抽屉找到吸管,拿去用水冲了冲,才插进水杯小心将水喂给她。
宋子锦嘴唇微动,喝了几口,将吸管吐出来,舔了舔干涸的唇瓣,才道:“你是左腿骨折,我是右腿,那不是很有默契?一人一半。”
“这种默契不要也罢。”周洺盛撇嘴,对她的话很不赞同。
宋子锦嘿嘿地笑着,对他招招手,在他将头低下时,手指揉开他皱着的眉头:“你放松点,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嘛。”
周洺盛将她的手拽住,送到嘴边亲了亲,“还好没事。”
“恩。”宋子锦点着头,也忘了自己头还昏着,结果一时用力过猛,眼前一阵阵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