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子锦张张嘴,有些被他的怒气吓到。
刚才听到他话的第一反应就是“卧槽”,第二反应就是“贞洁不保”,随之而来的第□□应就是赶快逃,完全忘记了自己带伤在腿。
但明明自己是因为他的话才做出这样的动作啊,她扁嘴,心里堵着一口气小声反驳:“是你先乱说的.....”
“.......”宋子锦声音虽小,但也是有意让他听到。
周洺盛满心的怒火一顿——若是因为自己的玩笑,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倒也像她。
但是这么不管不顾,连身体健康都不顾忌的行为....
周洺盛依旧不肯给她好脸色,冷冰冰地呵斥道:“以后再敢这样不把自己安全放在心里,我就不理你了。”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这种威胁很没威迫力,硬邦邦扔下一句:“而且,我像是会不顾及你的禽兽吗?”
“....”宋子锦咽咽口水,没好意思说,她一开始真的把那句话当真,并且满脑子填满了“这个禽兽”四个字......
冲凉房里有黎黎刚做准备时摆进去的两张椅子,一张让宋子锦坐着,另一张稍高,用来摆放她的伤腿。担心她的伤处还是会碰到水,又拿了保鲜膜替她裹上,然后用绷带绑了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