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疼了一番。
但是最真实的睡不安稳,他却是没有告诉过她。
两人前段时间都是同床共枕,哪怕是宋子锦住院那些日子, 他在另一张床也是握紧了她的手才入睡。咋这么一分开,身旁空荡荡的, 连带整颗心都愈发空虚起来。
故而多日来难得终于又睡得个好觉,一下子便醒晚了些。
睁眼时宋子锦还枕着他的手臂, 窝在他的胸膛睡得沉,嘴唇因一晚上的缺水而显得有些干燥,他低下头覆上去,也不敢动作太大,怕惊扰到她, 故而只是用舌尖细细地描绘着她的唇形。
退离时她的唇瓣已染上晶莹,大早上的, 在她未施粉黛的脸上,尤其像初绽的花蕾, 引得人一阵阵心悸。
满足极了。
周洺盛搂着她的腰肢, 干脆再次闭眼小憩。
结果这么一闭目养神, 竟是又重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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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是被宋子锦闹醒的, 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锁骨处一阵瘙痒,他动了动, 身前的人察觉到动静,把头抬起,有些调皮地指着他刚才觉得不对劲位置,笑得一脸得逞:“我会弄了!”
周洺盛眼底还藏着未清醒的迷糊,睡眼惺忪的下意识就抓开她的手往她的手指的位置看去,只是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