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石膏后明显整条小腿轻松了不少,被石膏桎梏了这么长时间,咋一解脱还有些不习惯,宋子锦将另一条腿挽起裤子也搭上凳子,两条笔直细长的腿明晃晃横着,对比之下,总觉得两边有哪里不同。.
周洺盛替她取了药回来就看到她拧眉盯紧自己的腿,像是在研究疑难杂症。
早就已经到了要穿长裤外套的天气,见她腿才刚好一些就这么折腾自己,而且伤的是骨头,需要注意的地方就更多了,万一落下什么后遗症,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他走上前,将手上的东西放到一边,径直将她左腿的裤脚撩下来,边整理边道:“你注意一点,另一边裤子,自己弄。”
那语气像是家长发现自家小孩不省心时发出的训斥,他低着头,宋子锦看不清他什么表情,只晓得自己被骂了,缩缩脖子吐了吐舌头,将右腿一直卷着的裤脚也松开。
因为之前是打着石膏,所以穿的是比较宽松的大裤脚,医院要一直保持空气流通,有风从窗户飘进来,然后透进长裤里。
或许是刚拆掉石膏的缘故,右小腿变得有些敏感,这么一吹莫名感到凉意,宋子锦颤了颤。
“不舒服?”周洺盛自一开始就一直注意着她,唯恐她有什么不适。
“没有。”她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