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捏捏,实在狗腿,“吻戏对象可不是一般人,得容小的先表达一下紧张之情。”
言下之意,一切都是装的,装的!
宋子锦这作威作福也好久了,难得又看到她谗言媚笑,周洺盛压下其余的表情,突然木起脸:“明明某人当初可是大言不惭的在所有人面前说,自己吻戏经验丰富。”
“……”她连忙将头摇着跟拨浪鼓似的,“不丰富不丰富。”
说着还给他数着手指,“前男友、陈……”
“谁?”周洺盛突然打断。
“……谁?”宋子锦被打断得一愣一愣,张着嘴一脸呆滞地重复了一声。
“前男友,”他挑眉,“在喀斯特的时候你不是跟我说没有前男友这东西?”
突然这么追问也不是说要追究她的过往,只要是对现在没影响,以前的东西他倒是不甚在意。
只是周洺盛对她的话记得清楚,煞一听她提起这号人物,就好奇地反问了一句。却忘了自己一直假意虎着脸,导致在宋子锦看来,他这是要刨根问底。
蒙着一张脸,她努力回想周洺盛口中描述的事情,很多时候自己说过的事自己都忘,蓦地让她想起来,实在是为难。
“想不来就算了。”周洺盛见她眉头皱得都快跟眼睛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