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只有两掌大,透出窗外沉寂无边的黑夜,像是凶恶的巨兽潜伏在暗中张嘴待噬。
沈竹晞清凌凌地打了个冷颤,走过去封了窗户,发觉这间屋子竟然在四十多层楼的高处。他有些害怕地退回座位,不自禁地往陆栖淮的方向凑了凑。
“……就这样的勇气,还想进琴河?”陆栖淮毫不留情的嘲讽了两句,虽是这么说,他语调含笑,脸色却整肃无比,“我还在呢,你怕什么?”
沈竹晞瞪他一眼:“陆澜,虽然这话不错,不过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的嘴封上。不过——”
他忽然一凛,皱眉道:“这什么样的旅舍,只有几个小二,却把房子建在这么高的地方?”
沈竹晞见陆栖淮蹙眉沉思,不回答他,便换了个话题:“我说陆澜,你觉得他遇到的,到底是不是魇魔?”
魇魔,能织幻象,死寂黑暗中天心月圆,一地枯寂里繁花满枝。在最后梦里最绚丽的一刹,洞穿心口,致人死地。
如果店主遇见的是魇魔,那就很好解释了,他陷入幻境中,看见满城灯火,和那阴鸷鬼气的白衣人,因为及时解脱而免于一死。
然而,陆栖淮却斩钉截铁地摇头:“绝无可能是魇魔。”他安慰地拍拍沈竹晞的手背,淡淡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