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妖,凡是路过的人,都害了病。几百人来砍它,仍是岿然不动,甚至随砍随长。”玉温按住心口似乎仍是心有余悸。
“后来呢?是不是神官来施法镇压了树妖?”沈竹晞问。
“不完全是。”玉温摇摇头,一字一句地纠正了他,“还有神官的好友,那位姓林的道长。林道长和那时候还用剑的神官一起,只一剑,就把树妖砍死了。”
“说来也奇怪,树妖倒下后,流出青碧色的汁水来,流了整整三天,像是淌眼泪。”玉温煞有介事,“我们南离的一草一木都通灵,如人一般有情有义。”
“心非草木,却作无情。”陆栖淮淡淡地说了一句。
玉温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敢贸然接口,一行人便纷然静默下来,只有长风席卷衣袂和长发的声音渐次淅沥。
“啊,又到海边了吗?”云袖忽然听到隐约的涛声,悠远而空旷,一声声轰然拍响在广阔无垠的堤岸上,回荡在耳际。
沈竹晞也凝神细听,诧异道:“哪里有海?没有波浪声啊?”
玉温明白过来:“刚刚的声音,姑娘听到了?”他侧耳细听,发觉自己没有听见,神情明显地放松下来,“这里已经远海,姑娘听到的声音,是从天上之河来的。”
“天上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