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眉。
陆栖淮一惊,陡然回神,看见辜颜将喙卡进锁隙,扭转折断,咔咔连声中,玄铁的锁崩裂开。白鸟飞回停栖在少年袖口,慢慢矮身,缩成袖上的花纹。
开门这么容易?陆栖淮心下不安,然而沈竹晞早已拂袖掩面,大踏步走了进去,他只得步步提防着跟在后面。
这间屋子里空空荡荡,只有低矮而粗粝的两张木凳对放,中间摆着圆弧形猫抓脚案几,四面的高墙具是漆成深黑色,最高的地方开了一扇窗,一叶枯枝高高地伸进来垂落。
沈竹晞秉着火烛俯身去看案几上寥寥数本文册,最上面就是那本丢失的《敛贪嗔》,封面不起眼的地方有簪花小楷的鎏金署名:“殷清绯。”
“这是什么人?”沈竹晞心中微微一动,却什么都没有抓住。
陆栖淮紧握住祝东风,警惕地看过去,一边解释道:“这是殷景吾得大伯,最后一代的殷氏家主,被七妖剑客杀死在府里。”
沈竹晞若有所思,翻开发现这是一本笔记,与寺庙里看到的医书完全不同。他声音微微急促:“陆澜,为什么殷家宗主的字会像林谷主?”
陆栖淮凑到他旁边看,不置可否:“世间长得像的人都有许多,何况是字。”
他揭开了第一页,前面几行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