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僵硬地挥刀周旋在敌手中,凭借本能挥刀抵抗。初始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一过,心底翻涌而起的担忧和畏惧如潮水一般没顶而来。
他不记得夺朱之战的具体经过,却知道那是一场无比惨烈的战争。在双方旗鼓相当、鏖战六年的情形下,终于元气大伤地险胜。然而,现在隐族毫无预兆地悄然进攻,不知准备了多久,也不知道来了多少人,可以肯定的是,岱朝那里一定毫无防备,第一战会输的措手不及。
天呐!沈竹晞心中陡然有惊雷掠过,僵在那里。
这里是南离的浮槎海,而隐族居于漠北,他们要想横渡中洲大陆,是一项何其浩大的工程!然而这断断续续维持一年的项目,却是隐族人暗中谋划,没有半点惊动岱朝的统治者文轩帝和驻守的士兵。
这是怎样可怕的敌手?自己七年后的复活,云袖的毒,琴河的剧变,以致南离的雪崩,不净之城的动荡,无不指向幕后的隐族叛军。甚至,是否他们一路南下被吸引过来,也出自隐族的手笔?让这些燃烧复仇之火的将士,在他们落单之际,斩杀夺朱之战中岱朝的英雄人物,以壮军威?
“要想杀我,可不简单!”沈竹晞大笑中点足掠去,大笑着踢到滚落的头颅,他侧身瞥了一眼陆栖淮,两人一路斩杀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