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而入,沈竹晞握刀的手一颤,几乎拿捏不住朝雪。
他一步一步竭力拼杀,向着陆栖淮缓缓靠近,他双腿微微发颤,在激烈的杀戮之后,几乎已是强弩之末,只是机械地挥刀应敌。
也许,这就是终结了吧。
沈竹晞看着身前身后不断永远倒下的白骨战士,和聚拢攻来的隐族人,发现自己心中对于死亡居然没有半点恐惧。不像上一次在琴河幻境中经历死亡的慌张悲哀,他现在竟是心如止水,无波无澜。
陆澜在这里,他怕什么。
他们相识一场,如今在这里并肩迎敌而死,也算是不错的结局。
然而,忽然有一只手拉住了他,骤然中断的笛声余音中,助力的死尸失去控制,轰然倒地。沈竹晞感觉到对方的经脉里有充沛的灵力震荡,圆转如意。
陆栖淮将疲倦不堪、近乎油尽灯枯的他半揽着掠起,回身唰唰唰三剑逼开最前面的攻击者,忽然抬手,灵气作一线从指尖迸出,将地上修驿路的砖石铿然击碎,露出深深裂痕来。
他携着沈竹晞疾速掠进府门,单臂揽紧了他,沈竹晞觉察到他身体里游荡的混乱灵气,不觉一惊——居然是,居然是两伤法术!陆澜要做什么?
身后士兵嘶吼着冲过来,越过地上的裂缝时,仿佛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