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是行不通了,只怕京城和他想法相同的簪缨高门还有不少,除非兵临城下,不会从脂粉钱堆里抬眼。
便是这达官贵人常来的朱紫楼中,也是觥筹交错,管弦丝竹的靡靡之声萦耳,舞女飞旋起舞带起铃铛清脆作响。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史画颐似乎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喝了口茶定了定神,恨声道:“他从小教导我什么立身中州,天下为先,做的全是些背道而驰的东西!”
“我去偷来那份战报,汝尘小镇已经失守,下一步就是南离,以至中州十八地,时局都已经迫切到如此地步,居然还苟且贪安!”史画颐越说越怒,一拍桌子,秀眉怒竖,全然不像平日那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什么?汝尘已经失守了?”沈竹晞惊骇至极,重重地捂住口,压抑住到唇边的一声惊呼。汝尘小镇在浮槎海边,毗邻南离,是瀚海雪原中上的天堑门户。
那陆栖淮的安危……沈竹晞死死地按住心口,沁出一声焦急的喟叹。
史画颐平日高高在上惯了,全然不懂看别人脸色,她撇撇嘴,祈求道:“二公子,我无处可去,你不如带我走。”
“我听说你也参加过夺朱之战,你一定有法子解决这件事。”
沈竹晞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