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相呼应,白沙已然落尽,巨大的入口扑簌簌地显现出来。他警惕地打量着前方黑洞洞望不到尽头的墓道,有些迟疑,不知道陆澜要进去做什么,一时间驻足在地,不敢往前。
——不知为何,他对这座洛水边的巨大荒坟充满了恐惧,好像曾在这里见到过什么可怕的事物!他脑中记忆的琴弦微微拨动,却仍旧是什么都没能想起来。
眼看着陆栖淮已经提着衣袂无声无息地进入,他一咬牙,实在是担心自己的友人,便也弯腰蹑足,紧随其后无声无息地踏入。
墓道是坚硬的石板,而非松软的沙土。沈竹晞往前走,耳朵里听着呼啸的风声飕飕从墙壁里漏进来,不禁打了个寒颤。墓道深入往前,他扶着墙,墙壁粗粝凝实的质地昭示着这里已经有许多年头,一路顺着往下……等等,这是什么东西?
他察觉到墙壁上有道道印痕,与指同宽,像是一个人在出来时,手指一路刻印着墙壁留下的。再往下摸,指尖所触,微微发涩,料想是那人指尖磨出了血,渗进墙中。从血痕的新鲜程度来看,不会超过两月。
居然是最近的?这里有人来过?
沈竹晞惊骇至极,小心翼翼地抬刀割下一块墙片,揣进袖子里。陆栖淮在前方忽然驻足停下,抬手掠过鬓发,猝然回看,沈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