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无解,只要使中毒者吸收所牵念之人的半瓶血,便可解毒。只是大凡执念深重,如此,多半暌违一生,至死不见,只怕此法亦难执行。”最后是一方丹青印。
沈竹晞阖上书卷,陷入沉思。琉璃繁缕这样少见的毒,为什么偏偏会在他们所使用的酒坛里?这一定是有人提前布置好的,只是布置的那人怎么会知道他们要到那间小亭子里去,又会食用里面的饭食?对方的目标是不是本来是他,只是碰巧那坛酒被陆栖淮饮下?
自从他知道这种毒并不致命,便微微松了口气,陆澜应该心无挂碍,只要过了这昏迷的三日,便能恢复如常。只是他心中隐隐不安,不知道对方蓄谋将他们困在这里三日,是不是调虎离山,而趁机在外面搞一些动作。
毕竟,还有三月就是帝王国寿了,所有的人都会汇聚京城,而璇卿一定也在那时回去。
不过这本书里对琉璃繁缕的记载语焉不详,眼下还是要想方设法替陆澜将毒素压制住,以免他昏迷的时候再出变故。沈竹晞定了定神,看到辜颜先前跟着骷髅去了后面的墓室,这时安安地飞过来,口中还衔着一枚丹药。百鸟扑闪着翅膀示意他带着病人跟上去,他们穿过一重深邃的回廊,两旁有一排笔直站立的白骨,并不高大,生前像是侏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