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可不像她!”
他语气强硬,眼底却有些微迷惑,不错,这面镜子确实是郴河云氏独有的菱花镜,而且殷慈曾说过,这个人也是会镜术的。他眉一挑,难以抑制地觉得困惑。
“她是生在阳光里的那个云袖,我是生在黑暗中的,当然不像。”女子盯着地上碎裂的精子,唇畔的微笑有些渗人,“就连名字差别也挺大,她叫沾衣,我叫寒衫。”
“撷霜君,你知道吗?”寒衫无惧无畏地向他紧贴过来,声音冷冽如寐,“云沾衣从小就会镜术,在她四岁那年,她不能控制自己的能力,于是幻化成了一个镜像人,这就是我。”
她代替了云氏宗主本来应有的命运,在豆蔻华年,被羁押家中,关在黑暗而无人知晓的一隅,不能与外界接触,不能有丝毫的懈怠,否则,等待她的就是长鞭与灼心蚀骨的饥饿。那时候,她垂髫幼年,很小很小,甚至连话都不会说,同龄的丫头都是疾走扑蝶、无忧无虑的好女孩,而她在黑暗中住了太久太久,一天一天地沉沦下去,不会说话,不懂除了燃犀之术以外的任何东西。
——年幼的云寒衫作为一个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镜化人,承受了常人数辈子都累积不及的苦难。
八岁时,她被送到了休与白塔之下,镇守不净之城,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