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这样的。”
朱倚湄紧捂着脸,不忍回顾当初听到的到底是怎样的呼唤,几乎宛如利刃,将听者胸臆剖成两半。她满脸茫然:“他以前从来没有如此用力地叫过我名字,响亮而绝望的,一声声,不像是喊人,像是为了翻来覆去地念叨什么,而维持住自己的意志——那不像他。”
她声音发紧:“那天晚上,我梦见他在梦里对我笑,那样清澈明净的笑容,像天光一样,我很少在他身上看到……我以为,以为他已经释然了,安然地前往下一个轮回。”
林青释双眉微抬,如月的脸容上微有波澜,第一次截断了她的话:“任何人在生死不能、万般痛苦的情况下,声音总和平时不同。”他呼了口气在冰凉的指尖,“纪公子作为何昱的第一个实验品,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甚至他无数次唤你的名字,只是为了捱过可怖的痛楚煎熬。”
朱倚湄从未想过,清清淡淡的两句言语会有如此锋锐的力量。林青释没有再往下说,然而意味已经很明显——是她的错,若不是她一念之错地离开,或许便能一下子揭开呼之欲出的真相,而她深恋深慕着的人,在幽暗里独居栖息了七年。
这七年里,他可曾对自己有过不解和怨怼?朱倚湄只觉得心寒,止不住地寒意让她将身体蜷缩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