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就是为了将那些人也做成实验品。山麓的村里有一处房子,荒僻隐秘,下面用琉璃掘得很深,恰好给了他们活动的空间。”
“实验成功了,但那些人连同寒衫都被杀死在那里,因为撷霜君及时赶到了。”朱倚湄眼神微微游移,“可是晚晴报来消息,令人惊异的是,撷霜君居然没有和陆栖淮同行。”
林青释思忖着,颔首:“陆栖淮是个深不见底的人,没有过去,没有目的。”
朱倚湄权衡良久,还是说出了至关重要的一点:“云袖是我们的玄衣影杀,她被派遣过去刺杀陆栖淮了。我瞧那个云宗主,谈起陆栖淮的眼神,和我想起长渊的神色,倒是一模一样的。”
她一哂:“果然不愧是郴河云氏的当家人,心冷、手段也狠。”
郴河云氏在夺朱之战前就已经避世而居,在那惨烈的七年中很好地保全了自己的实力,是凝碧楼少数几处不能得到周详资料的地方。即使是云寒衫,对于云氏的核心机密,和分镜之术,也并没有多少了解。
——据说,云氏家族的第一信条,是“留存”。
正因如此,当云袖和郴河云氏的势力辗转联系上朱倚湄的时候,她其实是万分震惊的。这样一支从岱朝立国至今、历经风雨而巍然不摧的家族,难道如今也要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