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少女定睛看去,不禁大骇:“你的伤加重了?怎么又流血了?”
“不打紧。”晚晴连声音都是虚的,轻轻摆手,“无事了。”
他没有直视那一头少女的目光,只是拨弄着桌案上的笔,向来从容的语调罕见地低沉下来:“绣绣,方才那个绿色衣衫的少女,有几分眼熟啊。”
绣绣默然,她不知道怎么接话。自从数月前她在凝碧楼的阁楼从昏迷中醒来开始,似乎就遗忘了许多事。楼里的人说,她昏过去的那个夜晚,刚好是领主华棹原叛乱的夜晚,那个领主被杀死了,而她和其他许多弟子也受了重伤。
她知道,自己的记忆是不完整的,她记得自己叫华茗绣,过去在京城一户小巷人家生活,是被湄姑娘带到凝碧楼的,却不记得她为什么回来,又是怎么受伤的。
湄姑娘说,她没有亲人。她隐约觉得,自己被凝碧楼收养了这么久,仍旧没有人来看她,可见她确实已经是孤单一个人在世上飘了。可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脑海里总有什么炙腾如火,一跳一跳地仿佛要冲出来,那是一个中年男子透明的剪影,白衣负剑、在蛇群的险境中向她伸出援助之手,她模糊不清地觉察到,那个人也许就是她的亲人,但再也不能来看她了。
她甚至忘记了那个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