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典么?”童言追问。
孟溪又想了一会儿,笃定道,“只有他,至少我只看到过他。不过我也听其他同事说过,辛雨晴每周都会出入酒吧钓凯子,呵,想在酒吧这种地方钓到金龟婿,也不知道她是天真还是蠢。”
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童言也不愿继续听她吐槽,寒暄几句便放了她离开。
心里对辛雨晴的性格也有了初步判断。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事实。至少在她接触的案件中,除了变态杀人魔之外,所有的死者都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辛雨晴也不例外。
不出意料的,接下来在辛雨晴老旧的公寓里,他们也发现了衣橱里清一色的奢侈品手提包和衣物。
回警队时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但很显然,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有提前离开的想法。
董任峰带着一群人奔波一天也略显疲态,只是一晃眼,看到已经在办公桌前拿起笔写写画画的童言,心思微动。
只整理片刻,他主动走到童言旁边,俯视着她的后脑勺,“有结论了?”
董任峰并不认为童言真的能在短短一天内给出结论,这么问也只是试探。
不料童言干脆地点点头,起身直视他,“凶手为男性,身高176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