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是说她父母到现在都没来领尸体么?她是不是……”
“好了,”秦典打断她,似是对这个话题不愿多言,率先起身,“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从童言的角度看,女人神色变得有些奇怪。
她不情不愿地起身,扭捏片刻才鼓足勇气,音量也放大了些,“今晚我能去你家吗?”
秦典脚步一顿,侧头看向她,眉心有细微的褶皱,“我们不是达成过共识,说好结婚之前不同居的吗?”
场面一度陷入僵局,秦典也意识到自己语气中的强硬,“玲玲,这也是我对你的尊重。”
“我知道,但我接到物业通知说今晚会停电,你也知道,我一个人住,有点害怕。”女人语气有些慌乱,也带点失落。
秦典摸了摸她的头,“别怕,我去新丽给你开个房。”
说完也不等女友说话,抬步走向门外。
童言勾了勾唇,细细打量起明显有些不甘的女人,在心里暗叹一声。
怕是妾有情,郎无意吧。
等两人先后走出餐厅,她才不紧不慢地抬手叫来服务员结账,完全无视了连栩看到目标后在耳机中的叫唤。
待童言终于回到车上,连栩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咬牙切齿道,“你还真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