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一切都还未可知。”
童言可能在研究犯人心理方面很强,他虽然没说什么,但对她在质询室的所作所为却并不专业。一没有问出嫌犯案发时身在何处,二没有问出嫌犯包里的麻绳作何解释,嫌犯甚至没有招供出今晚去垃圾场的目的。
这在他看来,就已经是一个并不算成功的质询了。
尽管嫌犯很有可能不会交代出更多信息,但至少李翰宇在警局呆的时间越长,可能透露出的信息就会越多,就刚才质询室里的表现,他并不觉得李翰宇是一个承受的住压力的人。
童言听到董任峰的话明显有些怔愣,他的话也正好切实了她某一瞬间的想法。
死者不翼而飞的包和监控录像中消失的画面都无从解释,但现在,他们所能做的也的确不多。为今之计,也只能等待秦典的第二次笔录了。
许是对李翰宇被套出话早有所感,秦典接到杨新通知后是和律师一起来的。
而和他同来的律师同时为两个人作了保,显然是不准备掩饰自己和李翰宇之间互相认识的关系了。
董任峰显得异常严肃,甚至决定亲自进质询室给秦典做笔录;而这次他选择一同进屋的,是童言。
从某一方面来说,他对童言的观感和一开始相比已经有了天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