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宇看到连栩和杨新进来时明显有些无措,直到看见身后紧随其后的律师时才松了口气。
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笔录做得轻松不少,在问了几个常规的开场白问题后,杨新开始进入正题。
“案发当晚,也就是11月12日晚十点以后,你在哪里?”
“我那天和阿典吵了架,大概九点的时候我就出门了,后来去了工作的花店拿了车,想出去散散心。”李翰宇收到律师肯定的眼神,娓娓道来。
听到花店二字时,连栩神色微动,暗暗给身边的杨新递过一张照片,照片中央正是死者拉链中间卡住的花芯。
杨新会意,很快把照片放到李翰宇面前,“你认识这上面的花吗?”
李翰宇看到照片时瞳孔有明显的放大痕迹,连栩没有放过这一幕,同时注意到的,还有监控前的童言。
“看不太出来,很多花的花芯都比较类似,而且这个已经是枯萎状态了。”李翰宇顿了半晌,终于答道。
杨新不置可否,重新又把话题转了回来,“你说你在花店工作?”
“嗯,”李翰宇已经镇定下来,“我自己开了家花店,阿典公寓的停车场只有一个车位,所以我一直把车停在花店的车位,”
“你在花店拿了车是几点,拿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