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了证实这一情况,律师还从包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病例记录,上面清楚地写着对李翰宇的初步诊断:中度抑郁。
杨新想了想,又道,“为什么会得抑郁症?”
“性向问题,当时和家里人吵得不可开交,再加上阿典还交了个女朋友,我很担心他和她来真的。”李翰宇面不改色。
所有的事都有了看似合理的解释,杨新陷入沉思,甚至忍不住再一次怀疑起他们之前的判断。
安静的时间有些长,一旁的律师看了看手表,时针已经来到数字9的位置。他咳嗽两声,“如果没什么要问的了,我们现在能走了吗?”
杨新语塞,和连栩对视一眼,刚准备结束谈话,连栩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连栩看了眼杨新,对方示以肯定的眼色,他这才走出门接通了电话。
电话是童言拨来的,她声音有些低沉,听上去没什么精神,却依然还是她特有的开门见山式开头,“问问他丝巾的事。”
“什么丝巾?”连栩一愣。
“从李翰宇包里搜到的,除了麻绳和钱包,还有一条丝巾。”童言很快答道。
连栩脑中闪过一个色彩斑斓的画面,终于想起来还有条丝巾,应下声来。
再次进门